第(1/3)页 夜里。 张忠同西岭关城主石璋坐在一处,把酒言欢,却各怀鬼胎。 两人一个效忠皇后,一个暗中却是二皇子的支持者。 虽说立场不同,却因为魏止戈而站到了一处。 眼下只要能将这根刺拔出,两人之间的斗争倒是可以先放下。 所以,自张忠来后,两人就暗中算计,试图做局给魏家安一个反叛的名头。 当然,若是对方识趣儿自行了断,这事儿也就罢了。 但若他不肯,那这反叛的名头,会挂在他头上,也会挂在魏家祠堂以及皇长孙的头上。 张忠一方面让城主给足了魏止戈暗示。 一方面,开始着手分裂关州军。 扣下军中大夫,阻断军中后勤军备补给。 并暗中和西澜人谈拢,用大量的粮食和人质换取一时的安宁和相安无事。 而后,便是派人假扮西澜人偷袭盛濯的队伍,引魏止戈入荒漠。 原本张忠还以为需要费些功夫,却不想对方倒是识趣儿的很,主动跟着离开不说,带的还是钱塘。 可就算如此,张忠依旧不放心。 为绝后患,他以城中混入细作为由,将关州军主力,带入城中。 眼下,魏止戈已经被困荒漠四日。 想必,死定了。 张忠举杯,石璋与他隔空相撞。 “如今,大邺百废待兴。 陛下隆恩,特设恩科。 在三月接连举行会试和殿试。 我这一路过来,各府官员已经在着手送学子入京事宜。 届时京中必会云杰四起。 大邺能得此番喘息,多亏城主劳累周旋。 不知西岭关可有学子前往?” 石璋静静吞下一口酒去。 “我们西岭关武夫多,这文人当真是稀缺的很。 唯一一个书院,养出来的还净是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去与不去,倒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 他顿了一下,颇为不忿的开口: “当初那贺兰灼勾结咏安王,多次骚扰我边关。 屠戮我边关百姓。 眼下倒还需要仰他鼻息,当真窝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