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时轻年觉得这一个星期过得比一个世纪还长。 他刻意不去想她,不去走那些能小概率偶遇她的路。 训练加倍,打工加倍,把自己累得像条死狗,沾床就睡,不给大脑留一点空隙。 他身边有林安安。 她会叽叽喳喳地跟他抱怨新做的指甲不好看。 会把冰镇的可乐贴在他刚训练完的脸上。 会笨拙地给他擦汗,然后把毛巾弄得一股香水味。 他告诉自己,这样也挺好。 至少,这是真实的。 不像尤清水,像一团抓不住的雾。 可他还是会恍惚。 他会盯着林安安的嘴唇,想起那个周日晚上,另一双唇的形状。 他会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错。 那天她的主动示好,那句道歉,那个初吻,那些拥抱。 是不是都是因为他求而不得,自己臆想出来的幻觉? 不然,她怎么能那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态度。 在校园里遇见,比他还先一步扭过头,像躲什么脏东西。 这种怀疑像细针,扎在心上,不疼,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 周五下午,篮球馆里人声鼎沸。 鞋底摩擦地板的“吱吱”声,篮球撞击篮筐的“砰砰”声,还有男生们粗犷的喊叫声。 混杂着汗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时轻年今天打得很凶。 他在球场上横冲直撞。 抢断、过人、急停跳投,动作行云流水,却带着一股子发泄的狠劲儿。 “砰!” 又是一个暴扣。 篮筐剧烈震颤。 时轻年单手抓着篮筐,身体悬空晃荡了两下,才松手落地。 他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紧实分明的腹肌,引得场边几个女生小声尖叫。 林安安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怀里紧紧抱着时轻年陈旧的黑色运动外套。 她听着周围女生的惊呼,下巴微微扬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宣示着主权。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篮球馆忽然静了一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