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是不要,俺就把他剁碎了喂狗去!” 此言一出。 刚刚被掐人中缓过一口气来的户部尚书。 听到大明的亲王竟然把一国之君抓回来倒夜壶。 两眼再次一翻。 “造孽啊……” 扑通一声,这老头非常干脆地,又一次抽了过去。 咕嘟。 咕嘟咕嘟。 浓稠的红褐色酱汁,在一口被柴火烧得黢黑的大铁锅里翻滚着,冒出成串的诱人水泡。 极品五花肉混合着八角、桂皮和冰糖的霸道香气,顺着门缝飘了出去。 在这个初秋的夜晚,将整座大明皇宫的深处,熏染得犹如寻常农家小院一般充满了烟火气。 金陵城外码头上的疯狂与喧嚣,已经彻底被夜幕掩盖。 那些因为看到十万吨白银而疯癫晕厥的文武百官,早就被禁军用冷水泼醒,各自抬回了府邸。 而这座大明王朝最高权力的中心。 此刻却撤去了所有的太监和宫女,连负责护卫的锦衣卫都被赶到了百步之外。 奉天殿后方的一座偏殿里。 没有钟鸣鼎食,也没有丝竹管弦。 屋子正中间,只摆着一张四四方方、边缘漆皮都已经剥落的老旧八仙桌。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早就脱下了那身象征着九五之尊的明黄色龙袍。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子高高挽起,脚上趿拉着一双黑布鞋。 正双手抱在胸前,犹如一个等饭吃的老农,坐在长条板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大明储君朱标,则是穿着一身宽松的青色儒衫,正拿着一块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桌子上的油污。 “老头子,你这破桌子咋还留着呢?”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锣般的大嗓门。 一个犹如铁塔般雄壮的黑影,大步流星地从殿外跨了进来。 朱樉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只套着一条宽大的麻布灯笼裤。 那古铜色的雄壮肌肉上,还残留着刚刚用井水冲洗过的湿润水汽。 他大刺刺地走到八仙桌前,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条有些年头的长条板凳上。 咯吱——! 那条可怜的实木板凳,在朱樉那恐怖的体重压迫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你个憨货,给老子轻点坐!” 朱元璋心疼地拿旱烟袋敲了一下桌子边缘。 “这桌子还是当年咱在濠州城打天下的时候,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你大哥当年生天花,就是躺在这张桌子上熬过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