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叮——” 电梯门开了。 赵毅走出来。 睡了一觉,洗了个澡,衣服换了一身,头发还带着点湿,两手揣在裤兜里,步子慢悠悠的,跟出来遛弯没什么区别。 赢月儿看着他那张松弛到欠揍的脸,牙根痒了一下。 两人在红木方桌前坐下。 赢盛德拄着拐杖站在中间,拐杖底部磕了一下地砖,低沉的嗓音响起。 “时间到。” 大堂里的灯光打在黑色绒布上,折出暗沉的光泽。 赢盛德偏过头,先看了赵毅一眼:“赵先生第一轮胜了,规矩上你先说。” 赢月儿坐在对面,两只手交叠在桌面边缘,十几个小时的观察打底,她心里有八成把握赵毅说的也是姬朔杰。 只要说的是同一个,那就是平手。 平手就够了。 第一轮输了,第二轮找回来,后面还有得打。 “刘山。” 赵毅随口说了一个名字,语速跟报菜名差不多。 赢月儿愣了半拍。 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刘山?” 她坐了整整一天,进出酒店的每一个人都掐算过两遍,叫刘山的确实有一个,下午四点二十左右进来的,穿灰色夹克,拎着一个黑色旅行包。 面相普通,骨架普通,气运更普通。 百万富翁,撑死了。 赢月儿的两只手从桌沿松开了。 “哈哈哈哈。” 她仰着脖子笑了出来,笑了四五秒才收住,右手在桌上拍了一掌:“你输了!” 她冲赵毅竖起一根手指,摇了两下:“刘山我也推演过,一个百万富翁而已,连前十都排不进去。” 赵毅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赢月儿转头看向赢盛德,下巴微扬:“赢爷爷,我要说的人是姬朔杰。” 她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展开来说:“姬朔杰,四十三岁,名下控股十七家公司,横跨地产、金融、新能源三个板块,个人资产保守估计在六百亿往上,而且远没到顶。” 赢盛德点了点头,拄着拐杖转向赵毅。 “赵小友,这一局赢月儿说的姬朔杰,无论从资产还是气运来看,都远超你说的刘山。” 老头的措辞很客气,但结论很明确:“这一局,赢月儿赢了吧?应当没有悬念。” “我看不尽然。” 赵毅三个字不紧不慢地丢出来。 赢月儿的笑凝在脸上。 “吹牛!” 她第二次说出这两个字,嗓门比上一次更高。 一个百万富翁,跟一个准首富比身份?拿什么比? “不然我们加注如何?” 赵毅没有解释,反而往后靠了靠,十指交叉搭在腹部,嘴角动了一下。 赢月儿的脊背挺直了,下意识往前探了半寸。 “加注?” 还没认输就加注,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真有底牌。 赢月儿在卜算上输过的次数,两只手数得完。所过往的经验全在告诉她,赵毅在虚张声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