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晚,有人告密,并且愿意带领成将军去抓人,成将军兴冲冲跟在那人背后,等进入那屋子,也不知那人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触碰了机簧,嘭的一声,墙壁四分五裂,横梁分崩离析。 要不是成将军艺高人胆大,此刻已死在了一片断壁颓垣里,等他侥幸逃出来,门楼上却掉下了一个竹筒,竹筒一倾斜,滑落出一个卷轴,上面写了两个字:“哈哈。” 成将军却笑不出口。 乔安上路了,庆公子确乎一言九鼎。时令是盛夏,外面热辣辣的,马车里也不怎么舒坦,庆公子握着折扇不停的挥舞,又提议道:“不如白天就多休息,晚上我们赶路,怎么样?” 这提议得到了乔安的共鸣,从这天开始,白天他们躲避在树荫之下休息,只有夜幕降临在开始赶路。 庆公子本是谨小慎微之人,每天都会有人先去探路,前面没有什么障碍和危险,他们才前进。 马车已走了两天了,按照原计划,再走两天只怕就到帝京了,庆公子好像并不感觉惶恐,反而是安之若素。 他是生意人,他明白无论到哪里,只要周边有人,他都可以很好的生活下去。 到这里,有了一条岔路口,往前走有不少的小镇子,但只可惜沈乔安的记忆已一扫而空,她并不知道这条路上有什么,庆公子在等,等探路之人回来。 但这几个家丁却遇到了孙昭茗。 他们的装扮不外乎黑衣黑裤,而每个人脸上都是凶神恶煞的表情,想要从人群中找到他们,简直轻而易举。孙昭茗不着急将他们一网打尽,和部下商量了会儿,准备跟踪。 那群人却发现了背后的尾巴,两军很快就打了起来,家丁寡不敌众,几个人都被俘虏了。 有为数不多几人武功很好,已逃离。 此刻,古镇上,茶楼内,孙昭茗看了看旁边几个人。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沈乔安呢?庆公子呢?”他一边问,一边握着一根竹签子,在一笸箩内拨弄什么东西。 原来这小镇子靠近苗疆,苗疆人家家户户都喜饲养各种毒虫,一来二去形成了风气,孙昭茗路过,感觉好玩儿,就采买了一些虫子之类。 她此刻玩儿的是笸箩内一种叫“水蚂蟥”的小虫子,那虫子看起来其貌不扬,扁平而恶心,通体都是乌油油的黑色。 但这虫子却厉害的很,在它那几不可见的嘴巴上,有一个吸盘,吸盘之下是致密的牙齿,放在人的皮肉之上,可吸取人之血液。 众人一脸无可奉告的表情,孙昭茗看了看他们,冷漠的一笑,“那就一个一个开始吧。” 这群人虽然胆大包天,看似一切都无所畏惧,但其实人的总会惧怕一些什么。 “遵命!”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老宦官阴测测的笑了笑,握着镊子将笸箩里最干瘪的一些蚂蟥夹起来轻轻的放在了第一人的小腿和胸膛上。 乐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