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既然刘成功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而且如果刘建军那边确实没有直接的转账记录或者录音证据……” “那咱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最多,也就是个失察之罪。” “背个处分,写个检讨,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李浩点了点头。 “陈老说得对。” “我们查了资金流向,确实都是通过几个空壳公司转了几手,最后签字的也是刘成功。” “刘建军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这老泥鳅,滑不留手啊。”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原本想着今天是个大快人心的日子,能看着那个嚣张的老东西落马。 结果呢?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种无力感,让人憋屈。 苏诚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但他把手里的那瓣蒜,捏碎了。 汁水流了一手。 狠。 太狠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连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后辈同乡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这种人,要是让他缓过这口气来。 四年之后,绝对是个大祸害。 就在大家都愁眉不展的时候。 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怎么说话的苏建国,突然笑了。 “呵呵。” 这笑声很轻,很稳,透着一股淡定。 苏建国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都慌什么?”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那种眼神,梦回当年在简陋的指挥所里,面对千军万马围困时,依旧谈笑风生的日子。 “刘建军这招金蝉脱壳,确实玩得漂亮。” “也确实符合他那个不择手段的性子。” “但是……” 苏建国顿了顿。 他转身,走到身后的公文包旁。 那是他从不离身的老皮包,边角都磨破了。 “咔哒。” 扣子打开。 苏建国那双有些干枯的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 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旧。 泛着黄。 封口处还盖着一个红色的火漆印,不过已经裂开了。 苏建国拿着那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他以为,只要卸了军权进了红墙,再找个替死鬼,就能万事大吉了?” “他以为,只要躲过了贪污这一劫,就能在那A级套房里安享晚年?” 苏建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错了。” “他忘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账是永远赖不掉的。” “有些痕迹,是岁月也抹不去的。” 众人看着那个信封,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王钦城忍不住问道: “苏帅,这是啥?” 苏建国没直接回答。 他慢慢走回桌边,把信封轻轻放在桌面上。 就像是放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是我在那个位置上,等了整整十年的东西。” “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忍着他,一直让他蹦跶,甚至还要看着他想尽办法跳进红墙的真正原因。” 苏建国抬起头,目光如炬。 “诱敌深入,方能瓮中捉鳖。” “只要他手里还有枪杆子,这东西大概只能算废纸。” “但现在他进入红墙,卸下了军装……” “那他是个光杆司令了。” “这封信,就要了他的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