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甜的。”钱镇国顿了顿,补充道,“三碗都多加一勺糖。” 老板手脚麻利地装好,用塑料盖封上。 钱镇国付了钱,提着那两碗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转身走回吉普车。 他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老人的头发比钱镇国还要白。 他鼻梁高挺,五官轮廓更为深邃。 看到钱镇国上车,老人笑了。 钱镇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一碗豆腐脑和一把塑料勺子递了过去。 “吃吧。” 苏建国接过豆腐脑,揭开盖子,用勺子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哟,还多加了糖。”苏建国眯着眼,“怎么,调侃我呢?当年在新兵营,你偷着多吃一碗豆腐脑被我抓到,抽了你一嘴巴的事,记到现在?” “放屁!”钱镇国哈哈一笑,自己也打开了另一碗,挖了一大口,“我那是饿!再说了,要不是你个老东西后来偷偷给我塞了两个馒头,老子早跟你拼命了!”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带着几分岁月沉淀后的沧桑和熟稔。 笑声过后,是长久的沉默。 两人默默地吃着豆腐脑,谁也没再说话。 吉普车静静地停在巷口,车窗外是喧嚣的人间,车窗内是两个老人的无声世界。 “买了三碗?”苏建国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手指钱振国脚边摆放的塑料袋。 钱镇国吃豆腐脑的动作,停住了。 良久。 他才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缓缓说道: “另一碗……” “是给金唱那小子带的,他也爱吃。” 苏建国握着塑料勺子的手,猛地一紧。 第(3/3)页